小九儿低叫:“可你不是妓!”
“是吗?不是吗?无所谓了,左右都是一张人皮,谁都这样活着,无所谓妓子还是走狗。”邬巡捻出毒粉中的一点儿粗糙骨屑,眸光渐远:“所以啊,我父亲让我跟他回无名山,我就回了。他Si了,长老们说他不配举葬礼,我就不举葬礼。仙尊让我修炼,我也炼了。但总归,还是欠缺了点什么。”
邬巡倏地笑了笑:“重临就很好,他让我去和弟子们交朋友,但无名山就这些人,很快就没人可交了。”
“所以那人让你下毒,你就下了。”小九儿问:“你有想过下山吗?”
“重临让我想过。那时我说,我想下山当个小倌,恩客来了就张腿伺候,恩客走了,就等恩客再来。”邬巡看向自己腰间的那柄剑:“b练剑修道有滋味多了。但重临让我下次不能这样说,我也就不说了。”
小九儿毫不怀疑,如果跪在地上就能不再做人而是做一条狗的话,邬巡会立刻四肢着地,冲人欣喜地汪汪两声。
有的人问道登天,砥砺向前,直至通明本心。
有的人,却更愿沉沦风尘,醉生梦Si。
一时间,小九儿也说不清楚哪一边更好。
她觉得邬巡很可怜。可他这样通透潇洒,又非常人所及。
“没什么想问我的了么?”邬巡看着小九儿悲悯的眼神,只是摇头:“对我下令吧,我什么都会说,什么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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