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许眷宁干巴巴地说。
“这里没有我换洗的衣服。”沈琛转过头笑着说:“而且我习惯裸睡。”
许眷宁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待吹干了身体,沈琛上床和许眷宁一起靠在床头,感受到沈琛过于炙热的视线,许眷宁合上书本不耐烦道:“看我干什么。”
沈琛伸手隔着睡衣轻捏着许眷宁凸起的乳头:“让我看看。”
许眷宁被他捏得哆嗦了两下,愤恨地想:这个人真是满脑子废料。
他自暴自弃地拉开浴袍脱下睡衣,指着红肿的乳头和大腿根控诉:“看看你的杰作,都破皮了,你今晚还想再来是想要我死吗?”
沈琛眯着眼打量着这两处,是肿得有些破皮了。
空调出风口对着床头,沈琛看着被空调风吹得凸起的红肿乳头,有种寒梅傲立的残破美感,下腹窜起一阵燥热。
“听说唾液可以治愈伤口。”沈琛说:“我给你舔舔。”
他埋着头叼起许眷宁胸前的乳头舔弄着,腺体就暴露在许眷宁眼前,能闻到浓醇酒香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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