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清本来就心情糟糕,这倒霉缺的还上赶过来,于是嘴损挤兑了他几句。
沈琛虽然没有回嘴,但一直用眼睛斜睨着他。
苏若清最讨厌他这种阴阳怪气的模样了,当即拍着桌子怒道:“你有病就去看,天天在这玩什么斗鸡眼。”
他手劲还挺大的,拍得桌上的餐盘都震了震,惹得周边零散的几桌往他们这边张望。
许眷宁赶紧拉着他的手臂安抚他。
沈琛边往他们这边看边慢里斯条地吃着饭,苏若清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看在他眼里宛如上好的下饭菜。
苏若清对他扬了扬拳头:“看什么看,找打吗?”
“你这个朋友好凶啊,要打我。”沈琛凑近许眷宁捂住胸口说:“我好怕啊。”
“那你真的该要怕了。”许眷宁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他真的会打你。”
苏若清从小就上散打课,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绝不废话,他告诉过许眷宁,暴力是解决问题最有效、最快捷的方法。
这点许眷宁不敢苟同,小时候外公就教他要以德服人,上学老师教导他要热爱和平,反对暴力。
道理谁都懂,但单凭这些口头上的教导无法落实到每一个人身上,比如小时候欺负许眷宁的胖小孩被老师拉到办公室单独谈话多次,每次都当着老师和许眷宁的面答应会团结友爱,结果第二天还是叫许眷宁“那个没有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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