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人鱼线的沟壑,留下一道道水润的暧昧痕迹,直到来到路西法分化的器官前,米迦勒半跪在地上,把着他的腰,张开嘴一口吞下。

        “哈……”路西法舒服得扬起脖颈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的插进米迦勒金色的短发中,甚至主动摆腰让自己挺得更深。

        米迦勒虽然第一次做却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他一边随着路西法的节奏吞吐,一边用空着的双手揉捏如蜜桃般的两瓣屁股。

        “嗯……啊……米迦勒……米迦勒……”

        这……这实在是太舒服了,太舒服了……那条舔弄他器官的舌头是如此的灵活,路西法难耐地晃着腰,迷蒙着眼,这就是他们一直想做的事?

        难怪……

        他们一个两个都对这种事这么热衷。

        他以前总是以为在战场上除魔御敌,鲜血和暴力,才是最痛快的事,没想到……

        “我要出来了……”路西法急着把性器从米迦勒的嘴里抽离,却被身后的双手按着屁股往前送,精水被米迦勒一丝不漏的咽进肚子里。

        “舒服吗?”米迦勒仰头看着路西法的眼神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

        “很舒服。”路西法摸摸米迦勒的头,想着仅有的和加百列的经历,将手指探到身下。

        自己作为兄长确实有义务教授他这一堂课,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却忽略了这个弟弟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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