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惠,对不对?”
这个回答对又不对,她所想起的不只是伏黑惠,还有她和五条悟过去的那一直不被回忆的十几年,“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自己想得到的一切,不理解失去的概念。他不需要像伏黑惠一样担心闭上眼睛后自己手里的东西会消失,也不需要用眼睛看着才能让自己安心。伏黑惠和年幼时的五条悟是抽象的对立两面,她看着,就像是在看极度失衡的两道天平在自己面前倾斜着,“因为你得到的太多,多到,就算失去了一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所谓。”
“才不会,姐姐给我的关注稍微少了我都很在意。”
“那是因为惠得到得太少,”她慢慢垂下手,去握着他,难得主动地,在缓慢的声音里,手指钻进他的指缝间,“我们住在一起,你不肯在意他,那自然就要我多在意他。”
他一尝到她的主动,立刻与她双手紧扣,嘴唇贴在她的耳后,依依不舍地吻着她温热的皮肤,“我是在意的,因为他是姐姐的孩子。”
她不再说话,只任由他抱着自己。静静过去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替她摘掉耳环和脖颈上挂着的那条项链,没有温度的钻石顺着她的胸脯弧度缓缓下落,他的目光也顺着落到她一起一伏的胸口上。似有若无的汗毛上积蓄着钻石折射出来的光,使得肌肤看起来细腻柔软,她低垂的面庞在这种光亮的衬托下,有种异样的明艳,“姐姐,”他低下头亲吻她裸露的肩膀,一下接着一下,沿着她线条漂亮的脊背,舌尖舔过他所占领过的每一寸奢侈之地。亲吻时,余光盯着她手上戴着的那颗牢牢扣住她的戒指,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令他不住地叹息,“真想和姐姐这样永远在一起。”
后背细密的亲吻让她轻喘,手臂颤抖着扶住了身前的桌子。在她低下头的片刻,身后骤然响起阵尖锐的金属声响,如同某种动物发出的类似警告的鸣叫。
裹紧腰身的长裙应声而松。
“悟——”
长裙肩带从肩头地滑脱,顺着她的手臂落下,裙裾堆积在他们脚边。他看着她不由自主收紧的肩胛骨,慢吞吞地将自己的胸膛贴在她一丝不挂地后背上,舔咬她的耳垂。手掌顺着敞开的拉链摸了进去,握着她被体温烘得软绵绵的腰,“姐姐现在这样真的很美。”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也分毫不乱,唯独身体袒露无遗。端庄的背影隐没在昏沉的夜晚里,淫靡暧昧的暗影缓缓浸润至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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