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面被磨肿了,一迈步子就牵扯得屁股连带大腿根一块泛疼,走起路来快不到哪里去,才走了十来米就被冷大夫从后面追上。
冷大夫也不着急追,站在原地饶有趣味地欣赏着男人拧着肥臀一扭一晃艰难跋涉的模样,目光追逐着那翻滚的肉浪一寸寸地晦暗下去。
小婊子倒是长了一副唬人的壮实身板。但婊子就是婊子,自己刚才可把他浑身上下都摸遍了,一身涂了蜂蜜似的光滑皮肉软乎得要命,别人在健身房里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叫胸肌,他那儿却只能算是一对尺寸夸张的奶子,奶尖儿挺翘,乳晕也大得明显,随便揉揉都像是快要喷出奶来;一只肥软饱满的蜜臀仿佛时刻准备勾引所有在场男人的目光,不许他那样风骚扭晃就走不成路了似的……
“……慢点儿走,小心看路。”
青年含着笑的清亮嗓音被夜风轻柔地送到林殊耳中,像是一根小针狠狠地刺进了耳膜,他打了个激灵,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怎么还不肯放过他……
男人又是害怕又是着急,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回头对冷大夫说:“你别跟着我了,我,我要回家了……”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扯了个多么不靠谱的借口——他哪里有家?况且……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陌生的环境,心中的不安越发加深了。
冷大夫并不拆穿他,反而笑着配合:“那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他强撑着说,“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青年不说话了,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轻启朱唇,幽幽问道:“你打算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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