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的脸色慢慢变白了,嘴唇都哆嗦起来,“我……我……”
“你要都不乐意,搞不好会被送出来当共妻呢,那时候就得同时伺候好几个男人,一天到晚地不能下床,就算肚里揣了崽子也得张开腿挨操,月子都没出就又得怀上下一胎,屄都要被玩烂了,一边喷骚水一边喷尿,但他们可不会听你哭上一场就心软,还争着要来吃你的奶,把你给小崽子怀的奶水都吸空了还不罢休,恨不得把小奶头都给咬下来……”
“呜我……我不要!我才不要……呜呜……”
林殊被吓哭了,呆呆愣愣地睁着一双眼,仿佛已经从许大夫的口中得知了自己悲惨淫靡的未来,身体克制不住地一阵阵发着抖,不知不觉地朝着许大夫靠过去,企图寻求安慰。
许大夫这时却故意一躲,做出一副冷淡的模样,“算了,你既然不愿意跟我,那就去当他们公用的婊子好了,就算被搞得破破烂烂的也别来找我。”
“不要!”
林殊含着哭腔叫了一声,拼命朝许大夫怀里倚去,费力地将自己高大的身子缩成一团,死死地抱着年轻人相较之下单薄瘦弱了许多的身体,像拽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怎么都不肯撒手。“不要……你别不要我……呜呜……我不要变成那样……救救我……”
许大夫装模作样地扭了几下以示挣扎,在林殊被吓到似的猛地收紧胳膊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回抱住他,柔声哄骗道:“让谁救你呀?”
“许、许……大夫……”
“说点好听的,要不然我可不稀罕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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