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支撑着这偌大的家业,听燕草说姜家在整个首都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实在不能不让他这么个小人物敬佩。
“辛苦?在其位谋其事,谁都是这样,谈什么辛苦。”姜郁摇摇头,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生得极美极冷,这一笑之下却有点冰消雪融、春溪缓来的意味,倒比平日里端肃冷俊的模样多了几分暖意,显得没那么不近人情了。
只是,这抹笑意也不过是稍纵即逝。又简单地问了林殊两句,姜先生再次不经意似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微蹙,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疲惫痛楚的神色。
是……头疼吗?
姜先生外冷内热,为人却很好,林殊虽然还有点怕他,但也是发自内心地感激着姜先生对自己伸出的援手。见对方神情不适,他也关切地询问道:“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不用,”姜郁轻描淡写地拒绝,“头痛是老毛病了,不严重,按一按就好。”
也是,他们这样的人,长年伏案工作的,可能都已经落下病根了,林殊在心里同情地想。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吧。”
这一句说完,他就已经准备起身走人了,屁股都微微抬起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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