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正常上学,对小澜未来的健康成长自然是更有帮助的。只是……
林殊有点犹豫:“您家当初请我来,本来就是要我照顾小澜的啊,您送他去上学,我不就没事干了吗?白拿那么多工钱呢……要不让我去厨房帮忙吧。”
姜郁轻笑了一声:“还是在床上忙活吧。”
说着便又一翻身压在他身上,柔声哄劝着抬起他两条不安挣动的大腿挂上自己臂弯,用力向前一压,柔韧性极强的身体顿时被折成两段,下半身高高抬起,正好将一口尚在不住淌精的小嫩屄举到自己胯前。粗长肉柱前后摩挲着瑟缩微肿的屄肉,在男人百般不愿的轻声啜泣中,缓慢而不容置否地一寸寸挺入。
“嘶……怎么咬这么紧……唔……宝贝放松点儿,不欺负你,就做最后一回,做完就让你睡觉……不许再哭了,嗯?很疼吗?好好,再轻一点儿……叫声老公就轻。”
“呜呜呜……老、老公……”
姜先生说话算话,自那之后,姜宅中的流言蜚语果然平息了不少,骤然锐减的佣人数量似乎也在无形中佐证着这位一家之主的威势,几乎再没有人敢当面对林殊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了。
只是,他们不敢再明言,却敢将种种阴暗低俗的下三滥设想付诸于表情、眼神、举止,每当林殊独自行走在这座似乎风平浪静、一切安好的豪宅之中,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时不时就能听见从某个隐秘角落里传来的喁喁私语,目光不经意调转间,众人深埋眼底的那戏谑、轻视、鄙夷……以及某种更加晦暗难明的古怪神色,更是无处遁藏。
或许他们也根本不屑隐藏。
当初林殊刚一进门,就已经在姜家一众年轻精壮、常年单身的男性仆佣中间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哪怕他当时确实是由姜家那位端庄严肃的大小姐亲自领进门来、声称是为天生不足的弟弟特意寻来的保姆,可在大多数人眼中,在那份本该严格保密的体检报告不知怎么传得满天飞之后,这个不男不女、体态诱人的双性寡妇身上就已经深深烙刻上了一层暧昧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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