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男人这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儿看得陈游更加心痒难耐,再也撑不住冷脸,一把就将他柔软壮实的身子搂进怀里,“早这么乖不就完了?我还不是怕你在外面吃亏。”
林殊抿了抿嘴,垂眸不语。
“行了,不说别人了。”陈游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哪天把那挖自己墙脚的小子套麻袋揍一顿,一边又自然而然地对林殊吩咐,“晚上给我留个门儿。”
见男人不吭声,他又说:“就我自己,累不着你。”
陈游已经快一个礼拜都没能跟林殊亲热了。
也不光是他,苏靖也一样,白天不好下手,两人前天实在憋不住,又一次半夜合伙去翻人家墙头,也是性急了些,一不留神就被墙头上那些锋利支棱的碎玻璃茬扎得手上腿上都是血,院底下那条警惕心大涨的癞皮狗更是汪汪大叫不止。两人最后还没能翻进去,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苏靖伤得严重点,从大腿到膝盖被划开一条长长的血口子,血流个不住,不得已去村里诊所缝了好几针。天气又热,伤口老是好不了,苏靖成天躺着下不了炕,他嫌丢脸,不管家里人怎么追问都死活不肯说自个儿是怎么受伤的。
“伤了那么些天,也不见你去瞧瞧。”陈游倒不是单纯为同伴打抱不平,只是多少有些物伤其类,“要是受伤的是我,你也不来瞧我?”
男人拧着手里滴水的衣物,埋怨似的轻声说:“夜里翻人家院墙,你们还有理了。”
到底没说来不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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