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狗叫我骂谁,怎么着,戳你脊梁骨了?”
女孩高高挑起了一双吊梢眉,脸上丝毫不见惧色,神情言语都泼辣得厉害。几句话下来,那人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实在挂不住,情知自己今天占不到便宜,最后只得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殊大大松了一口气,感激之情简直要泉涌而出,刚想对那女孩道谢,对方却又啐了一口,这回明显就是冲着他了:“呸,白瞎了一副壮实身板,叫个小弱鸡欺负成这样,也不嫌窝囊!”
林殊讪讪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那女孩又说:“喂,你家男人到底是死了还是不要你了?”
……她也知道自己家的事。
林殊已经不觉得惊讶了。沉默了片刻,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女孩狐疑地看向他。
“我们村里的人都说他死了,但派出所没找到尸骨……”林殊声音低低的,既不显得过分希冀,也没有过多失望,“我不知道。”
女孩“噢”了一声,“你不在家待着,跑到外面抛头露面地干嘛?”
她说话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林殊早已经在别人嘴里听见过无数遍了,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老老实实答道:“家里没进项,我想赚点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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