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温冉要是有家人,只怕早就被藏起来,谁会舍得让他独自出门。
但如果温冉没有家…
他愕然了,“难道你、你是管理处的治疗师?”
温冉别开眼神,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是,我是管理处的治疗师,而且我在任务期间离开等候点这么久,已经算是私逃,谢犹,你要抓我回去么?”
管理处治疗师私逃,一律以叛国罪论处,包庇者与私逃者同罪。
监管条例里的这条规矩,谢犹当初在部队的时候背得滚瓜烂熟。温冉坦然承认,他简直不敢相信。
“你倒是老实。”谢犹沉声说,
温冉没有说话,抱着膝盖的两只手悄悄紧抓在了一起。
谢犹瞧着这个装作镇定的人,突然扑哧一笑,往他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傻瓜,我都被开除了,为什么还要抓你?回来坐下,把那只烤兔子吃了。”
片刻后,看着面前啃兔子啃得两手流油的这个人,谢犹已经不能把他跟拒绝西姆勒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当然,除了那张脸。
“你为什么不愿意加入卡诺?”谢犹随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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