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冉宁愿私逃也不愿意加入他们,一定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就算他等级再高,也不过是一个治疗师,西姆勒只要到管理处去要人,他根本无法拒绝。
一个治疗师想活下去而逃跑,就要定他叛国罪,而制造意外的人却可以横行无忌,只因为他是异能者…
谢犹掰断了一根松木枝,这就是联盟承诺的平等吗?
温冉忽然叹起气来,“谢犹,说认真的,这两天多亏了你,可是我再待在这里,管理处的人找过来,会拖累你倒霉。”
“知道哥们好就行,别瞎想了,”谢犹拿松木枝戳了戳火塘,扭捏道,“一个人有不想做的事情,我正好碰上了,帮他一点忙,也不算不什么。”
反正我包庇了你好几天,早成你同伙了。
但这话谢犹没说,他胡乱捣鼓了两下火,鼓起勇气说:“要是你有其他想做的事情,我,我愿意帮你,…阿冉。”
说完他就低下头,直直盯着手里的松木枝看,可是温冉就像没听见,异常安静。
谢犹耐着性子等了又等,终于忍不住抬头,和一帘长发撞了个脸。
温冉背对着他,谢犹并没有看到他的脸,却听见他陡然冰冷的声音,
“你不能叫我阿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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