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留下的年轻男人住了下来,每天在傍晚下楼,就安静地坐在角落那张长桌旁喝酒,一个人喝到半夜,对于周围人投向他的各色目光,一概不理。
谢犹暗示过几次,让他待在房间里,省得惹麻烦,结果这人反问他,
“为什么让我一个被看的待在房间里,不让看我的待在房间里?难不成因为被看的只有我一个人,就觉得我好欺负吗”
谢犹答不上来,落荒而逃,心说这小年轻是个楞货,在末世,一个年轻治疗师落了单,那不就是一块金子掉在地上,麻烦大了。
这天凌晨,一个雇佣兵团长率先站起来,径直在他面前坐下,先一掌拍上长桌,接着便盯住他问:“你们来找那个东西,是不是?”
小年轻这时候倒是乖巧,低着头,只轻声说:“也许吧。”
团长忽然笑了一声,语气也愉快了起来,“你很诚实,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昨天山上雪崩了,你那支队伍,没有一个人能回得来。”
小年轻仍然低着头,只是不搭话了,继续去喝他的酒。
团长又是一声笑,突然端起桌上一杯酒,
“这是我的酒。”小年轻马上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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