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伯爵是放下身段了,奈何这位教区的主教也看不懂这画呀。
于是主教为难地瞄了一眼里亚,可这位长者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仔细地研究者脚下的碎石纹地砖。
看到普世教的人这般态度,伯爵的几个女儿当即就不乐意了。她们本来就不是很愿意来这种地方,一看还被人泼了冷水,于是开始调高嗓门地骂骂咧咧起来了。当然了,她们骨子里本来也就看不上这所谓的普世教。
“稀罕什么呀,不就是幅不知所谓的破画嘛,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大女儿艾丽莎不屑地说道。
“就是嘛,还真当块宝了。”二女儿梅娜帮腔道。
只有年纪最小的女儿菲娅最有自知之明,不置一词。她虽然看不懂这画到底要讲什么,但是内心还是明白的,“这可不是幅破画。这技法,这水准,已经比家里那位油画老师的高出不少了。”
要说大姐、二姐的头脑真是令人叹服,这不间接把自己老爹也给骂了嘛。真要是幅盛名之下的作品,那您一家还来捧臭脚?
主教和里亚长者面色沉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嘲热讽,就好像听到人家把一肚子的心里话说出来一样。
可以这样说,在特拉勒底山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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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这些贵族们对普世教根深蒂固的鄙薄之意都存在着几个世纪了,普世教的教众都早已经习惯了。再加主教与里亚也都是有涵养的人,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就当是耳旁风刮过去了。
伯爵回头瞪了两个女儿一眼,又在伯爵夫人的劝解下,这两个刁蛮的女儿才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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