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不再响,对着宛嘉满怀期待的神情,只有略带歉意地一笑,摇了摇头。
旭昭又取笑她一声,“痴子。”
宛嘉拍他一下背,要他停下车来,她从他的后座上跳下来,有些生气地说了一声,“我不要坐你的车了。”转又上了小满的脚踏车。
宛嘉负着气,真不愿搭理他了似的,旭昭好像浑然不觉,还是自顾自地笑,小满载着她,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样无声无息行了一段路,他偶然望向旁边,突然现不见了旭昭,停了车,两个人一道朝后看,就瞧见旭昭骑着车,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朝他们远远地赶过来。
到了跟前,方才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两支不知从哪里采来的栀子花,旭昭也并不去和她赔罪,就好像闹着玩儿似的,把两支花往宛嘉的衣兜里一揷,不等她说话,又跨上车去,嬉皮笑脸地说一声,“我们快些走,还有一段路呢。”
宛嘉是隔了一会儿,才把那两支栀子花从衣兜里拿出来的,拿在手里,又一动不动地捏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闻一闻,脸上终于一点点漾开了笑意。
再往前,早已经没了闹市区的影子,路越来越偏僻,也越来越难骑。
彼时,比近正午的太阳像个硕大的火球高挂在天上,一阵接一阵的热风熏着面颊,也熏干了喉咙,背脊上蒸腾出热气,热气又化成了汗,雨瀑似的淌下来,不一会儿,上衣全湿了个透。
谁也再没力气开口说一句话。
在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奉贤县的拓林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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