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姬家小公子姬青悠?”
凌晨二点的蟹黄酒馆很是热闹,响彻整个舞厅DJ,到处乱飞的酒瓶,彩灯随机照射在淫乱的肉体上,这就像个裸体宴会。一眼扫去,那些有衣服的没衣服的,身上都多出好几只手,男的女的的乳头,就那样被摩擦着,捏揉着,甚至还有直接被一推靠在墙上,顶着就直接操弄。
这是一个上流富几代集聚的场所,但能进来的不只是富几代,多的是想来放荡的人,只要付出一点点钱和证明自己是谁的东西,就能进来花天酒地。被有钱人罩着的地方,想怎么玩怎么玩,只要别把人玩死了。
迂都的发家有钱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他们也会来玩,但是他们会限制自家的孩子进来,也不能说限制,最起码不能摆在台面上被人说起,这些人很奇怪,在掩盖一些人尽皆知的事实。
姬青悠是姬家二公子,上面有个姐姐,和他有九岁的年龄差。早年间,姬家没有那么富裕,姐姐受到的教育是普通人的,所以在经营公司的天赋上很平庸,后来公司起来了,到了数一数二的地位,姬家夫人冒着高龄又生了一个,怀孕期间天天去烧香拜佛,就求着能生个儿子。
那佛祖也真是灵验了,终于等到能产检做B超,姬父听到医生的嘴里一说出“男孩”这个词,立马兴奋得给那庙捐了一大笔钱,那庙里的人送了一本保存了多年《诗经》作为感谢,姬父拿到手上随手一翻开就是《子衿》那篇,正巧姬父就想给自己儿子取个文艺名,索性就取“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里的“青悠”。
姬青悠和姐姐不同,家里人从有他开始就把他当做天上星,万事都给他最好的,同时也要求他把一切都做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姬青悠是个文质彬彬,青春阳光的少年,且他的外貌本就突出,给他做了很好的性格掩饰,谁能想到他心里是个变态,还是个想抓人来操弄自己的变态。
蟹黄酒馆入股人之一吴云霆就坐在最好的观众席,他不参与,就乐于看这群野兽交配,像是一场表演赛。这些有钱的少爷都是聪明人,很少有家族培养出一问三不知的继承人,像什么人傻钱多的,在迂都早把你裤衩子都骗完了,哪有那么多蠢少爷。
他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文艺少爷姬青悠感到好奇,迂都的少爷小姐来找乐子的很多,打过照明的也不少,但是就是没听过姬家二公子来过。他摇了摇手中的红酒,请示前面的人坐。
姬青悠今日的穿着就很符合自己的人设,干净的白衬衫配上黑色的长裤,虽然搭配很普通,但富家少爷的衣服怎么可能成为累赘衬托人拉胯。再来姬青悠整个人本就是十七岁的少年,那张脸就青涩的不行,以至于从进门开始就收到了不少关注,在走到吴云霆的这条路上,有不少肮脏的手,有意无意的就往姬青悠肌肤摸去,怕是以为这是不懂人间险恶的学生来寻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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