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被看得心痒叫人闭眼,看着白云帆这副乖顺的样子,施虐的情绪却又高涨起来。
白云帆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闭着眼睛呜呜地流着口水和眼泪,跪在地上笨拙地努力用嘴巴含,用舌头舔,用喉咙吸,像只拼命讨好主人的狗。
“嗯~”季白按着他的头,把他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胯部,享受着他尽力的服务,忽然恶作剧似的伸出一只脚踩在白云帆两腿之间,轻轻碾磨着黑色内裤下鼓起的那个大包,听着人急切哀求的“呜呜”声微笑。
“乖狗狗,小心不要咬到人哦。”
白云帆昨晚已经射空了,萎靡的阴茎什么都射不出来,在季白执着的刺激下半硬起来。
“怎么办啊宝贝儿,它怎么又站起来了?你还有东西射吗?”季白看着白云帆白着脸,身体颤抖,想躲又不敢躲的痛苦样子,只是按着他的头继续抽插,一边继续踩他的性器,看它颤颤巍巍地越涨越大。
“宝贝儿你之前还说我变态,啧啧,被踩也能硬,你才是变态吧?”
“真是骚狗狗。”
白云帆已经没有精力去舔去含,但被操干着的喉咙还是条件反射地干呕和收缩,一下一下地紧紧吸着侵犯口腔的肉棒。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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