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瞿向渊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少年,在几个月以后,会将他锁在那间布置温馨的房间里整整两年,甚至……差点儿将他玩死在床上。
手机的震动声又将温斯尔扯回了现在时。
乔时泽:【这新老师的课也太无聊了,第一节下课就溜吧。】
乔时泽:【我想退课。】
顾连溪:【反正两周内还能调课,你们看有没有其他选修课能捡漏的,我帮你们盯着的西语,一有位置就通知你们。】
此时的男生目光清澈,笑容明朗,在桌下回复着同学的消息。
四十五分钟的上半节课,瞿向渊几乎是在介绍着自己,以及入门相关法学知识,还给在座的学生们说起一些他曾经接手过的案子,对法学相关毫无兴趣的乔时泽自然是觉得无聊透顶,但整间教室的学生,大多数都是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从早八就开始人魂游离的温斯尔自然也没将这些听进去,如今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和瞿向渊的过去。
课间铃响,乔时泽圈过好兄弟的脖颈,并肩往停车区走去。
温斯尔的手心停在保时捷的门把手,片刻后,又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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