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进城的几人熟门熟路的来到长住的旅店。
抬着的那个伤员一直在流血,弄得地上血迹斑斑。
老板斥骂了声,递上一卷绷带权作招呼。
雇佣兵受伤是常有的事,他只扫了眼,便上楼收房了。
几人一进到房间,将伤员放置在床上。
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额角的汗大滴大滴落下,不停的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老大,我差点以为咱们会被扣留在城门呢!”
队伍中个子最矮的浅绿色发的女孩靠在旁边人的身上,边大口的喝着水边说。
她靠着的那位带着面罩的高挑女子摸了摸她的头,静静的清理着染血损伤的匕首。
被称作老大的棕发男子坐在地上苦笑着摇头,
“我也以为咱们要被扣在那呢,所幸是虚惊一场。对了,恩人他醒了没有,他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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