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淫犬,也谈起羞耻心来了?”纪阁主口中吐出冷漠至极的话语,他叫来属下,冷冷的命人将这不听话的犬奴拖到广场上去,扒掉衣服,赏二百藤鞭。
齐宣山不敢置信的望向他,像是一时间不敢相信纪长渊会这么对自己。他终于开始感到害怕,跪地求饶道:“我、我能做,主人,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别——”
话未说完,他便被两名下人反剪手臂,毫不留情的拖了出去。
“求您——别——不要——别让他们看——求您!——主人、主人!——纪长渊!!!”】
“放开——放开他!”方才还坐在太师椅上发号施令的主人突然发了癫,冲着被拖拽出去的小将军猛地扑了过去,因为距离较远又心急如焚,他甚至摔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了几步。
奉命施刑的属下直接吓跪了,他们连忙松开手,正在拼命挣扎的齐宣山冷不丁没了桎梏,一个失去平衡就栽了下去,正正好摔进一个尚带着凉意的怀抱。
“出去。”一向冷静的纪阁主此时声音都在发抖,不过两名属下哪有探知主上私事的胆子,哪怕觉得一会儿让他们进来囚人,一会儿又让他们滚出去,心里嘀咕两句阁主真是喜怒无常,外表也是万万不敢表现出来的。
纪长渊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抖得不能自已,任谁眼一闭一睁就发现自己重生了,估计都要惊呼一句“卧槽”,不过纪阁主此时却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他满脑子都是幸好他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个一时三刻,小将军便会如记忆中一样,被拖到广场上去受刑,人格受辱,尊严扫地,那是一切坏事发生的开端。
齐宣山本来惊惶未定,不料自己这主人居然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害怕,与方才冷淡至极的上位者判若两人。小将军还未待细想,细细密密的吻便袭了过来,纪长渊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一边发抖一边胡乱亲吻,两人嘴唇贴着嘴唇脸贴着脸,冰凉潮湿的眼泪便蹭到了小将军脸上。
这几天虽说也耳鬓厮磨负距离接触,但纪长渊很少亲他,亲吻这种事对齐宣山来说也包含了相当浓重的特殊含义,真要细说的话,大概就是......若只上床,那便是单纯的主人与床伴罢了,可要是在情爱中加上亲吻,就好像......就好像真的变成了热恋中的爱人一样。
齐宣山猛地一惊,连忙止住了自己不着边际的幻想。身不由己的宠物,有资格说什么热恋、什么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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