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没见识过多少人心险恶,思维还是很直接的黑之十二号被转移了话题,他不解地眉头微拧,低下头看旁边的人。
“真的?”
那一下在他看来根本都算不上攻击,他自知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出手时并没有比照自己的身体强度,而是放轻了力度。
结果还是下手重了吗?
福尔蒂虽然对于痛觉非常敏感,但其实也没有娇弱到他表演的那种程度。可人造人一言不发静静皱眉的样子很有趣,所以他转动眼珠瞟向金发少年,叹息似地说:“当然,我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
“等你好了,我教你练体术。”
不得了,更有趣了。
如此的不解风情,甚至堪称木头的言论让福尔蒂笑了出来。
再迟钝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少年话锋一转询问道:“你知道玻璃做的花能够开多久吗?”
黑之十二号的思绪不由自主跟着新的话题跑走,担忧的表情凝固住,开始认真思考。最后,他谨慎地给出一句回答:它会一直存在。
福尔蒂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从地上摸出那个让人无限好奇的盒子,背过身去说:“如果可以,我希望那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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