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许说话了哦,花瓶是不会说话的。”褚夕坐在椅子上从旁边拿起一枝粉白的玫瑰,枝条并未修剪,还带着尖刺。

        她握住枝条的根部,花朵将秦昭的阴茎按在小腹上随后点了点水润的蚌肉,“自己掰开。”

        柔软的花瓣触碰到敏感的外阴唇,露珠流进嫩屄里,温度对比下冰得秦昭忍不住抖了一下,颤着手扒开了自己的穴肉,露出红艳肿胀的阴豆和狭窄的屄缝。

        屄肉不住地蠕动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汁液,染湿了整个花穴,油光晶亮。

        褚夕握住尖刺全被剪掉的花朵,枝条的尾部对准了骚红鼓胀的肉豆,随意戳弄了几下,看到穴肉蠕动地更欢快了,她笑出声,“原来花瓶也会饿,这么长一条能吃完吗?”说着作势要将整个花枝插进去。

        秦昭掰住蚌肉的双手瑟缩了下,腿间一颤,却还是保持着掰穴的动作没有动,看向褚夕的眼睛仅仅只是收缩了下,带着全然的惯纵。

        被他这样注视着,褚夕在心里叹息一声收了捉弄的心思,估摸着秦昭穴道的长度剪掉一半枝条,“这个花瓶的长度不够,看来花枝要剪短一点才美观。”她将花枝尾端顶在花穴的入口,食指按住花蕊将枝条缓缓推了进去。

        粗糙的表皮刮蹭娇嫩的穴肉带来轻微的刺痒,秦昭被刺激得收紧了肉穴看似想要阻止枝条的插入,奈何收效甚微,花枝一点一点埋没直至被完全插了进去。

        屄里的嫩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缠绕包裹住细细的花茎,贪婪地吮吸品味。

        一朵粉白的玫瑰盛开在腿间,遮住了桃红的穴口,娇艳妖娆、夺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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