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牧野是宋言万万不能接受的,他觉得他犯错完全是被陷害的。被派到花园工作了一天,宋言就难以压抑对牧野的思念,跑到牧野的面前大肆倾诉他对牧野的感情。

        结果牧野根本就没记住他是谁,但宋言疯狂而可笑的行为取悦了他,他没有怪罪宋言冒犯的行为,反而哼笑一声。

        宋言却误将这个笑理解为牧野也是爱他的,他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当他抬起头,牧野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让他遍体生凉。

        牧野的笑是完美得体的,一如他高贵的贵族人设,但那张形状优美的薄唇吐露出的话语充满讥刺,他狠狠地嘲笑了宋言一番,将宋言的一切都贬低得一文不值。

        许是为了看到更多乐子,牧野没有驱离甚至杀死宋言。

        接下来的日子,宋言浑浑噩噩的过着,像是彻底失去了灵魂。

        直到他在修剪花枝时无意间看见牧野在落地窗前压着一个新来的貌美奴隶肆意顶弄。

        貌美奴隶纤瘦的脊背被撞得死死贴在玻璃窗上,浸满汗液的皮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牧野紧紧的贴着他,俊美的脸上是宋言没见过的畅意。

        貌美奴隶被肏得爽极,被牧野握住的腰肢止不住的扭动,明明隔得距离很远,宋言却好像听见了貌美奴隶甜腻的尖叫,以及牧野低沉性感的喘息。

        这个场景就像无数根针从他的心脏内部生长出来,将他的心脏撕裂开来,胸腔里一片沉闷,让他难受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宋言难过得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去,然而身体里却好像分裂出另一个人来,他疯狂而激动地叫嚣着要让轻视他的牧野像狗一样爱上他,这个念头让宋言的心无端生起几分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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