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私处吃痛,下意识要起身,却发现腰上没力。邓曦岳方才也想到这点,故而用针时封住了一处穴位,要他此时不能自主坐起。那毫毛一样细的长长银针入肉,直至针尖斜斜抵上阴核根部才停。肖铎喘息不止,银针就跟着晃来晃去。度钧又下了另外两针,三针刺激之下,肖铎阴穴不住淌水,此时要观察他穴肉作何反应,若是无有抽动高潮,就要继续下针。度钧不想弄脏手,且情液滑腻,即便上手也难以捉住湿透的小阴唇,他看一眼针包,朝邓曦岳道:“借先生几根长针用。”
邓曦岳道:“谷实柔弱,不能用长针。”
度钧已经取了两枚,只说:“不用在那儿。”说罢捏住一片小阴唇,像是要竖着对折似的捏起,而后长针自下而上刺穿,直至针尖从阴蒂下方斜着插透大阴唇上方,另一侧也如是炮制后,两根长针互相抵住固定,针尾撑开,将甬道入口暴露在外。
肖铎痛得双眼昏黑,险些惨叫。针头入时不算疼痛,针身贯透才是折磨,尤其两根长针穿刺后不是自然放置,而是故意别着,就更加疼痛了,他额头冷汗直冒,深深呼吸以求适应女穴一跳一跳的剧痛。
如此一来,度钧可直接看到他阴蒂受针后的反应,便继续以毫针刺激各处。再下四针,将那小小圆肉插得整个赤红近紫,阴道才抽动着喷出一股水来。
肖铎下处又疼又爽,并在一处,自己都说不清楚。度钧捻动毫针尾部,在此刺激之下,他小腹酸痒越发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蕴在里头,迫不及待要出来。
万休子见七根毫针都旋过几次后,肖铎女穴水液喷涌,便呵呵笑道:“如此甚好,你用着也舒服些。今日下完针,他就识得快活了,把他绑好了,莫要让他自己弄出阴精来,那可是上佳补物。”
度钧应了一声,开始从阴蒂上抽针。他抽一下,肖铎就抖一下,待抽到第七根,肖铎的挣扎就只是颤抖的幅度。毫针不会让人疼痛,肖铎是被未曾见识过的可怖快感吓到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什么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骚甜味,因此不会是血,血闻上去是发甜的锈味。
肖铎宁愿是血。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开始不一样了,或者说他还不愿意承认,从他因为度钧施针而高潮时,他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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