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回神,抬头见不止荣王盯着自己,谢危也朝自己看了一眼。

        他后背一紧。

        “殿下喜欢,奴才就喜欢。”肖铎躬身道。

        荣王撇嘴,“那你就是不喜欢。你喜欢哪一首?你喜欢这首吗?”他指着《独坐敬亭山》。

        肖铎很是无奈。他对这首诗也没什么感觉,实则他也不很想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告诉荣王;喜欢就意味着偏爱,偏爱就容易成为弱点。

        “奴才看,这首诗像谢太师会喜欢的。”肖铎道。

        谢危居然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放过肖铎的意思,“未知肖掌印喜欢谁的诗。”

        肖铎后背的紧绷变成了汗毛倒立,他只得胡乱说:“奴才看贺季真的‘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一句,有些感触。”

        荣王连“人闲桂花落”的意境都不懂,更不要说归乡人的愁思了。他转过头去,继续写生字。

        谢危越过荣王,仰头看肖铎,笑道:“肖掌印小小年纪,怎么喜欢这首诗,还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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