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进去后,往左一眼,便看到卧间内谢危脱了外头罩袍,挽起了左袖,不知道是看什么。
谢危也瞥见了他,将袖子放下后,侧头朝他笑了笑。
肖铎见他笑容,险些抽刀。
这是度钧的微笑,不是谢危的。
“你也要休息吗。”度钧指了指床,“你睡吧,我出去走走。”
肖铎心里想着自己绝对不可能听他的话,身体却仿佛忽然需求休息。因此他与自己较着劲,慢慢走了过去,坐在床上。
度钧似乎认为很有趣,略抬高眉毛看了会儿,又说:“外头衣服脱了,不然睡得不舒服。”
肖铎又同自己较着劲,将玄色飞鱼服脱掉,放在旁边的圆凳上,扯起被角盖住,躺着要睡。
度钧又看了会儿,抓起罩衫穿好,走了出去。
肖铎顿时松了口气,他准备起来,去别的地方晃一晃,总之不想睡在度钧用来午休的地方,也不准备在外头遇上度钧。这就是当个假太监的好处了,假太监也能进后宫,度钧却只能在划定的范围内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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