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铁会锈,但不会平白无故消失,尽管报了锈损的生铁基本都是堆在那儿不管了,但放着不管和消失,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再就是……从京里去人检查锈损,到咱们的人查到锈铁不见,往北去的官盐船只,吃水好像也不对劲。”

        肖铎顿足。

        “往北去?”肖铎反复确认,“官盐船只?”等回到昭定司,看了整理出来的文字,肖铎心里一紧。

        他用尖牙轻轻研磨舌尖,让痛感更好凝聚注意力。

        为了保证安全,官盐船走的都是大运河和支流,进出港记录齐全。而且官盐船都是大船,吃水本来就深,寻常小河小道也进不去,能走的路就有限。

        眼下送上来的离港北去的官盐船只,吃水线比从前满载还要高不少。

        也就是说,船里还装了很多同样体积下比盐更重的东西。

        除了那些“锈损”的生铁,肖铎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他命人翻出运河堪舆图,沿着河道一路北上,结果心里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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