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呗——反正今天你就是把肖美人捆起来操了一顿嘛。”萧定非拉长了调子。

        谢危驻足,定定看他一会儿,带了点毛骨悚然的微笑。

        萧定非被他看得后脑发冷,笑道,“你不用这样,我知道该说什么。我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是绳,我是蚂蚱。”

        “你逮过蚂蚱吗?”

        萧定非琢磨了琢磨他的话,谨慎点头。

        谢危道:“我没有,我小时候只斗过蛐蛐蟋蟀。我想要玩儿蟋蟀,就有人捉了送来,所以我一开始不知道蟋蟀、蚂蚱一类的东西,其实很脆弱,甚至用手扑抓时略用点力,就把它们的头啊脚啊的,都弄断了。”

        萧定非明白了,他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谢危心情气和点头道:“我想你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

        “对,我一直睡着呢。”

        萧定非说完,站在远处等谢危走远了,才折回自己住的院子。他秉烛提笔,果然没有写见到谢危手上长纹一事,只把肖铎被捆缚时臀肉如何浑圆、身体又如何柔软写了两张纸。他写完后检查一遍,无心润色,只坐在那儿若有所思。待外头一只小鸮在墙头叫唤,带着远处的猫儿也凄厉叫起来,他才吹灭了蜡烛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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