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刚往下沉,握在沈流风手中的兔尾却并未下沉,借着这一高度落差,竟又带出一颗银sE拉珠,且速度之快、力道之猛令他浑身sU麻,不已。
“嗯~哈啊……哈啊……”宋清扬忍不住又发出一连串的SHeNY1N。
“嘴上说着不要,身T倒是很诚实。”沈流风看着落到一半,又戛然而止、气喘吁吁的宋清扬,坏笑道:“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自然是要满足你的。”
他话音刚落,便使了狠劲往外拉,那已经磨得微红的菊花哪里经得住这样凶狠的力道,立马乖乖张大小嘴,将剩余的几颗银sE拉珠一连串儿全吐了出来。
那钢珠产生的震荡力以极快的速度摩擦冲击着肠壁,层层nEnGr0U无不收缩包裹,试图挽留,却最终徒劳无果。
“啊啊啊——”宋清扬双腿发软,低头尖叫一声,又重新跪坐在自己腿上。
曾经含bA0待放的菊花也终于舒展花芯,含羞带怯地绽放开来。
一张一合的小嘴,好似还在回味方才的滋味。
就在宋清扬歪着脑袋、闭目喘息之时,沈流风再次挥舞手中的调教鞭,重重地cH0U在他的背上,命令道:“直起身来。”
调教鞭在他背上留下一道细长的鞭痕,与之前留下的另一道鞭痕形成一个交叉的“X”形,红sE的鞭痕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b,宛如写在洁白宣纸上的红sE朱批。
“嗯~”宋清扬咬唇闷哼一声,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细长的睫毛被泪水打Sh,模糊了他的视线,下嘴唇也被咬破了皮,露出娇nEnG的唇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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