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只能试着往后撤了,想拉开一点距离好把她的脸捧出来,他才刚一动,裴清就立刻跟了上来,像一块被磁铁x1住的铁片,啪一下,整个人又贴回了他身上,b之前贴得更紧。她的脸埋得更深了。
陈珂低头,薄唇轻轻贴着她的发顶“你以后会收到很多很多花的,各种漂亮的花,我之前给你买过h玫瑰,对不对?还有你喜欢的郁金香,白桔梗,茉莉,铃兰,我都会送给你。”顿了顿,他说“我明天......哦不,今天就给你买,等会就买,马上就买。”
裴清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所以他还记得。
他们在那间公寓里,她趴在他身上讲,她的甜甜小表妹——就是她最讨厌的那个姑姑的nV儿,回国过暑假的时候,裴豫破天荒去机场接她,订了一大束花,具T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大概粉玫瑰和洋桔梗,很大一捧,表妹差点抱不住。她从到达口出来的时候,抱着那束花走在人群里,所有人都看她,她就昂着头,笑得特别神气,像个小公主一样
后来她和裴豫说过好多次,文艺汇演的时候,生日的时候,初中毕业的时候......她也想要一束花,不用那么大,哪怕只是小小的,她想抱着那束花,走在他身边,昂首阔步地像小公主一样穿过人群。
裴豫每次地回答都一样“多少钱,你自己去定,让秘书打给你。”
现在那束迟来的鲜花到了,挑选的是她过敏的百合花。
她不信裴豫是粗心的人,他是生意人,最是八面玲珑,他能把那么多老狐狸一样的合作方治得服服帖帖,他记得每一个大客户喜欢喝什么牌子的酒,喜欢什么牌子的香烟,对什么食物过敏,有什么禁忌,甚至只见过一次的小助理,都能准确叫出对方的名字,他怎么会是粗心的人。
他只是不在乎。
陈珂还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我以后会赚钱,赚很多很多钱,每天都买漂亮,最新鲜的鲜花送给你,或者我们开个花店.......”他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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