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拉开她的手,声音冷绝“裴清,睁眼。”
她凄楚而茫然地看着他。
“好好看看我”他托起她的头,四目相对“好好看看我,我是谁?”
裴清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雪白的小脸因为终于有了血sE,是云霞一样的红,这颜sE不是出于少nV的娇羞与喜悦,只是因为得不到纾解的痛苦,她张着唇艰难地呼x1着,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裴清,我是谁?”陈珂冷冷地重复着。
换在以前,她早就骂起来了,现在她舍不得,只是将微张的唇瓣紧闭,SiSi地咬着唇。
“叫我”她不理他,他声音里越发像极地的冰,刺骨的寒。
她无意识地拱着腰,长眉紧紧皱着,身T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已经快要绷到极限,这时候只要给她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够她溃散。陈珂不需要做太多,他只需要故技重施,细细地研磨起涨红的Y蒂,裴清浑身剧烈一颤,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哥哥,哥哥别再折磨我了!”
陈珂的嘴角微微翘起,他语气里的冷也冰雪消融,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额头,眼睑,鼻梁,嘴唇,仔细认真。
“乖,再叫一声。”
“哥、哥哥……”裴清cH0U噎着,顺从地喊着。
“清清最乖了”他怜惜地吻着她眼角的泪“乖乖听话的孩子,就会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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