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要她像从前那样,提T摆腰地吞吃他,晃着x前的xUeRu,带着哭腔娇软地叫他哥哥。
汗珠顺着陈珂的脸往下滚,他虚伏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的发,她发间木樨的甜香柔柔地绕住他,冲散了一丝焦躁,顷刻又拽着他往更深的煎熬里拖。
陈珂是个相当能忍耐的人,从裴清g得他yu罢不能那一晚,到现在,已经五六天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生生忍着。
正常人早就疯了,就是他,也已经到了极限了。
&汹涌着。
“裴清。”陈珂终于熬不住了,他又轻又慢地小幅度往上送胯,深深x1着她发间的香气“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裴清在明知故问。
“可以……动吗?”声音轻得像是呢喃。
裴清手指绕着他的x口画圈“你不是已经在动了吗?”
“我……”陈珂哽了一下,措了许久的辞,最后也只是轻轻说“可以,再用力一点吗?”
果然要他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太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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