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眼睛一瞟,看到他无名指根部紧扣的戒圈,眼神短暂地滞了一下,很快移开。
“骆先生,为之前的事,内心里我是很感激你的。但您现在要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呢?”
骆廷御不是个会被别人的话头牵着走的人,他语气淡淡地问:“你明知他背景复杂,还跟着他,图什么?”
她做什么事,都一定要图什么吗。
景夏心里像被小刺刺了一下,不疼不痒,却无法忽视,“当初图你什么,现在就图什么。”
许是知道她想偏了,骆廷御面sE转缓,“所以,你看上了他的脸?”
景夏对上他微微带笑的脸庞,气焰忽然熄了。
他总是知道,如何为人留脸面,一句话一个姿态,轻松化解尴尬。
绅士有礼,游刃有余,除了m0不着心肝,一切都好。
能怪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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