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对当时的描述很详细。”

        景夏又cH0U了几张纸,擦脸和下巴,“嗯,它们回来了,就像发生在昨天,每个细节我都能回忆起来。”

        谈话经过了三个小时,中间一度进行不下去,景夏战栗,喘不过气。

        詹姆斯耐心疏导与等待,为她提供充足的发泄和舒缓时间。

        景夏出去后,詹姆斯继续留在办公室,回顾和评测她的情况。

        景夏进休息室时,傅泊素站窗前打电话,背对大门。

        危崇坐沙发里,上身前倾,手肘搁在膝盖,偏头看过来。

        景夏走进去,坐到来时坐的地方,正在危崇对面。她看到危崇手上的手套,想说点什么,忍住了。

        危崇目光一直锁着她,见她双眼红肿,一直看他手。他直起身,收回左手。

        桌面有新端来的饮品,盛在形态各异的杯子里,深深浅浅的粉绿h,每杯口味都不同。

        他无声推一杯过来,,泡沫上扑了一层巧克力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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