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她发高烧,翻来覆去只一句,“妈妈,我好疼……”
可她身上的伤基本痊愈,再没添新的,她哪里疼。
景夏被接回家,抱到柔软的床上。
睁眼看到傅泊素,她说:“我乖乖听你的话,你不要害我妈妈……”
泪珠顺她眼角滚下,“……我知道错了,别让他们Si,好不好?”
她从没求过傅泊素,即使被伤得再狠,她也没屈服过,只是忍,往心底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恨他。
现在她不恨他,只怪罪自己,她宁愿没被景仙仙生下来。
傅泊素用手指拭她的泪,“好。”
佣人八卦,因为景夏,危崇断了两根手指。
景夏喝水时听见,水杯摔到大理石地面,泼了一地。
这事犹如压Si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景夏面上无痕迹,心已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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