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亭只听清楚了他最开始说的几句话,因为很快他便陷入了发情期的热潮中,朝厉轻而易举的掌控了他。一个姿势完了,又把他抱在怀里,按在地上,就着野兽一样的姿势干的人精神恍惚,地板上射出的精液又被水流很快冲走,贺亭已分不清是从他后面流出来的,还是前面射的。
淫乱而屈辱。
贺亭这次发情期尤其长,以前打抑制剂的副作用全部显现出来了,他清醒的时候很少,意识时有时无,大部分时间都遵从着自己野兽的本能寻求雌性,可惜这本能也就是为朝厉增添了一点床上的调味,自始自终,房间里的红酒味都以压倒性的强势控制着一切。
虽然朝厉配备了医药箱,时不时给贺亭吃药注射,但他还是没办法度过完整的发情期,身体素质太差,朝厉的目的也已达到,他吃饱餍足,后几天放过了贺亭,把他送到了私人医院。
绕是朝厉已经向私人医生打过招呼,可贺亭的情况还是惊到了医生,虽然朝厉没有性虐的癖好,但时不时会过于兴奋,留下的痕迹配合着贺亭从前的伤疤,看起来深重的骇人。
强健的Alpha就像遭遇了不止一场强暴,从脖子到脚踝都是被玩弄的痕迹,更别说大腿根和胸部这种敏感地方,惨不忍睹,朝厉把人送来时还在发着烧,意识都不清醒。
医生忍不住惊异的看了朝厉一眼,作为朝厉的心腹,他知道朝厉做了什么,就是没想到朝厉会把一个Alpha搞到这种凄惨的程度。
而且这个Alpha还是帝国的将军……
朝厉被他看的不耐:“我听你说的,按照他的状况有注射药物,怎么样了?”
医生检查了几项,盯着仪器:“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超负荷了,得休养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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