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入生殖腔会很痛苦,会排异,严重的还会导致心理上的疾病,可现在聂一衡正在兴头上,只差临门一脚,他笑:“现在知道求人了。”
“告诉我,是谁上过你?”聂一衡放开了他的手:“现在肯说了么。”
贺亭又闭上了嘴。
聂一衡往前顶了顶,他直起身,按住贺亭的后颈和背,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两个人的姿势就和野外交合的兽类一模一样,贺亭被骑在身上,像雌性的豹子似的,敞开下身等着被灌满。
对方的头附下来,腰部有力的撞击未停,每每贺亭跪不住了,聂一衡就贴心的把他捞起来,方便自己继续操弄。
生殖腔眼看着已经开了,软肉舔着肏进的肉棒,和主人瑟瑟发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聂一衡顶的更快,他试图咬住贺亭的后颈——那是野兽让雌性无法逃跑的而作出的动作。
聂一衡低喘:“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一会儿就会有新标记了。”
一个Alpha,被两个不同的人永久标记。
“我说……”贺亭颤着声音:“我说……”
他可以抗过所有星际最残酷的刑罚,他不怕死亡,不畏惧强敌,曾经贺亭以为他可以做到无视一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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