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贺亭脱离了战场,在床上却天真的很。
“可是不进去,没办法覆盖标记。”聂一衡咬上了贺亭的唇:“宝贝,这么容易就被骗了。”
硬邦邦的肉棍在操干中早就摸清了窄小的穴,那口分泌液体的生殖腔早早的就在迎接他,嫩肉张翕,聂一衡舔去贺亭嘴唇上的血,一边掠夺着贺亭嘴里的空气,一边接着贺亭敞开的双腿,一下就进入了腔内。
“唔!……唔!”
炽热而柔软,小小的内腔包裹住他,那里面比外面更紧,更舒服,聂一衡又顶胯往里,把囊带紧紧贴着穴口,恨不得再深入一寸。
刚刚还撬不开的牙关也散开了,贺亭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前面的阴茎再次喷溅出,这次用不着聂一衡去抚慰,身体已经会享受来自另一套器官的快感。
聂一衡忍了太久,刚刚进入生殖腔就迅速成结,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里面,贺亭眼神涣散,喉咙里随着被内射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他紧紧扒着聂一衡的胳膊,慢慢的,囫囵不清的呻吟变成了哽咽。
在绵长的亲吻中,贺亭的唇齿都是完全被挑逗的一方,他被后穴的高潮弄得学不会反抗,舌根都被舔麻了,没有吞咽的水液顺着嘴角往下流,亮晶晶的打湿了脖颈。
玫瑰的味道……到处都是,身体里也是,鼻腔也是,皮肤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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