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星盗中间耳濡目染,连朝厉都会在床上欺负贺亭两句,聂一衡又怎么能做正人君子。

        他拔出阴茎,把跳蛋扯出来,粉色的玩具上面沾满了湿答答的粘液,聂一衡也不抱着贺亭了,任他直直栽到床上,自己则握着对方的腰,拖到身下,对准张开穴口直操到底!

        贺亭直不起身体,聂一衡把他的腰往上拖,迫使他屁股翘着承受插入,腰部塌了下去,形成一段柔韧的曲线。

        “呃……嗬……”

        两人相连的地方牵出乳白的丝线,在肏弄中,红艳艳的穴口还时不时往外吐出一片粘稠的液体,穴里又软又湿润,正是好操的时候。

        聂一衡进出的顺畅而爽利,赤色的肉棒整根整根的进入贺亭的身体,塞满后穴,把贺亭撞的上下耸动,小腹勒出肉条的形状。

        床上铺满的红玫瑰乱糟糟沾到贺亭身上,被折断,碾出汁液,衬出贺亭略白的皮肤,像因性爱而出现的红晕。

        贺亭被勒到酸痛的手腕勉强抬起,他爬不动,手往后推着不让聂一衡继续,聂一衡直接抓住贺亭的两边的手腕,把人扯着往阴茎上套。

        他对着生殖腔,坚硬的龟头猛顶,从里面榨出一股又一股热液。

        他是一定要进入生殖腔的,只有进去了,才可以覆盖上一个人留下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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