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嗬,不要这个姿势。”贺亭很快就受不了了,重申:“放我…下来。”

        聂一衡诱惑道:“想去床上?”

        肉穴刺激的贺亭脑子一阵一阵的懵,他仰头吞咽着自己的喘息,急于摆脱这种要命的做法:“去床上……”

        “刚刚不还不给操吗。”聂一衡咬他喉结:“肏出水就肯了,怎么这么骚啊。”

        肚子被聂一衡的阴茎顶出弧度,贺亭的手指嵌入聂一衡的背,在上面抓出道道红痕。在那根性器的肆虐下,贺亭被弄的乱颤,背部被墙纸磨的刺痛。

        聂一衡也干的爽利,他酣畅淋漓的侵占着惑人的身躯,生殖腔早就可以进入了,本来他打算让贺亭缓一缓,可那地方不要命的吸着龟头,仿佛请着他肏进去,那里面一定紧致,更灼热。

        聂一衡像个庸俗的禽兽,不可避免的舍弃了自己的自制力。

        “啊——!”

        性器在干透生殖腔的一瞬,贺亭背拱起又弯曲,似只濒死的鱼扑腾了几下,聂一衡把人抱牢了,确认对方再怎么也挣不脱贯在身体里的性器,腰腹使劲,往窄小的生殖腔里砰砰的砸。

        “别碰那里,聂……聂一衡。”贺亭直接崩溃:“你已经标记过了…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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