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身弯腰,贺亭面色一变,立刻站起来想移开位置,聂一衡扣住他的肩膀,几下把他推搡到墙壁,嘴唇抵上,冰凉的液体顺着唇齿,迅速渡进贺亭的口中。

        又是这味道!

        玫瑰花的清甜而不腻,营养液还加了浓缩的果汁,喝起来有点苹果清香。

        聂一衡亲吻来的急躁,贺亭吞咽过快,喉结滚动,从嘴角滑下一道酒红的痕迹。

        聂一衡比他高出一点,贺亭本身还赤着脚,被这个长长的吻亲的不断往后缩,营养液灌完了,聂一衡就挑逗着舌头和腔壁,势要把里面的味道尝个透彻。

        贺亭脖子红到耳后,他呼吸微窒,趁聂一衡在他嘴里掠夺时咬了一口对方的舌,血腥味霎时传递而出,聂一衡吃痛,暂时放开了他。

        嘴唇也被咬破了,聂一衡擦了擦那丁点血,浑不在意,他依旧把贺亭按的牢牢的。

        空间狭窄,贺亭气喘的有些急,他左右挣了挣,可只要他一动,聂一衡就贴的更近。

        近到贺亭感觉到硬邦邦的性器又顶着他的小腹,聂一衡的心跳快如擂鼓,贺亭生气:“滚!”

        他们四目相对,聂一衡红眼戏谑,腾出手,摘掉了脸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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