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聿看向他的眼神明明是柔和的,往深处看去他甚至还能看到一点自己,段灼端详了半天终于还是承认了先生是很难给他放水的,也可能是他自己没能学到精髓。
“跟谁学的?”
“钟之泊。”段灼不会撒谎,但是被先生一眼看穿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丢人。
宋砚聿不会过分在意旁人的事情,但对钟之泊的印象还是很深的,是被deity领着做过好几次公调示范的奴隶,也是被时岸牵着手在同一个示范台上亲口承认的唯一爱人。轰轰烈烈的宣誓场面太大聿先生想忘也忘不了。
“宝贝,我对你总是太宽容。”宋砚聿深知好友的脾性手段,满肚子的坏水,钟之泊哪次见人不是戴着各种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将奴隶的注意力收回的好办法,看似亲昵撒娇的背后对他来说想必是最难开口的讨好,不然时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抬手放过,可惜自己教的孩子却只看到了一些边角,就开始学着东施效颦。
讨不得好。
“要不要把你送过去跟着学两天。”聿先生承认有些时候时岸蔫儿坏的办法也是蛮不错的,恐吓一下胆小的奴隶让他吃点苦头权当是给个教训。
“——不,别......求求您。”惊恐和慌张一下子充斥了他整个人,刚还是虚握着的拳头一下子被自己的指甲扎出了月牙痕迹。
效果显着,让乖巧的小狗瞧着更可怜了些,想让他哭得更大声一些,粉白的面皮上挂着珍珠豆子,内里却是无尽翻涌的生命力。
“不愿意?”聿先生深谙欲擒故纵的那一套手段,逗弄一只好骗的狗崽儿更是易如反掌。
不安的眼神对上一汪平静无澜的沉水,段灼只能干巴巴的吐出一句又一句的‘求您’。
“那是不是应该拿出些好处和诚意。”引导着将猎物牵到早已准备完全的洞穴当中,哄骗着留下他,做宝藏、宠物、奴隶和爱侣。“教了这些天、成果是不是该给先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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