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楼莫名觉得这个笑碍眼起来,他的手恶劣地往微微隆起的雪白腹部拍了拍,果然就见凌霄的表情变了——方才那些被勾起的思绪又被压了回去,全身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腹部。其实那灵水压着腹部,虽有些难耐,几日下来,凌霄也逐渐习惯,就是每次低头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极深的羞耻感,又不由得感谢这几日日日都是魔头在身边,没有叫别的人进来。
可是它不动则已,一动,似乎五脏六腑也被压着移位,他登时受不了了,求饶到底还是不轻易,软话却已被调教得能开口说一两句,“别……我想泄……”
他被夜重楼抱在怀中,夜重楼身上有着凡间最富贵的檀香熏香,那香气此前凌霄仙君从未闻过,现下哪怕不承认,身体也觉得被这香气包围就十分安全,在夜重楼的怀中紧绷的肌肤也慢慢软下来——如若不是夜重楼另外一只手正在按揉着他鼓起的小腹,而凌霄样貌是个俊美的男子的话,倒真像深情的夫君抚慰着怀孕的妇人。
一小股魔气,撬开了阴茎里的小小尿道口,钻进去的时候,凌霄奋力挣扎起来,脚趾都绷得紧紧的,“不要……”他语无伦次地说着,难以消化刚才那一瞬间带来的疼痛,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废掉。
夜重楼总在哄人上很有耐心,他亲吻着凌霄的耳朵,抚摸着凌霄清瘦的脊背,“怕什么。本座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承诺即刻生效了,熬过了针扎一般的剧痛,竟然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尿意和酥麻,那股魔气在尿道里浅浅抽送着,满肚子的灵水却泄不出来。凌霄直接软倒在夜重楼的怀里,眼睛都被欺负红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求求你……”凌霄抓着夜重楼的胳膊,这对一直小心翼翼的他来说算得上放肆,“这不能、这不能采补的,您让我泄吧……”
哎,夜重楼笑了,凌霄仙君向来不多话,不被弄到极限了,断不肯说这么长一段话。他把人抱起,走到房中另一侧恭桶处,凌霄以为这魔头终于肯了,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然而下一句话却把他钉在原地,浑身僵如冰块。
“女穴内难道没有尿孔么?”夜重楼微笑着看着他,英俊多情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凌霄无论看了几次都还是会心神一动,但他总想这是这魔头练过魅术的原因。此刻他狼狈地不愿再看到这双眼睛,只听得夜重楼的声音,“心肝儿,用尿孔泄出来。”
凌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知道这又确确实实是不会错的。
“心肝儿”那么好听,那些服侍他的道童们私下里看的话本总有几本会消失,怎么也找不到,却不知道堂堂凌霄仙尊也会做那梁上君子,偷偷翻阅后对那些风月情事懵懂又绝望。只知道那些情到浓时的市井人家会称呼“心肝儿”,而仙门最神仙的眷侣也是道侣,并且身侧总有双修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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