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他不是被炙热的阳具顶醒的。

        而是被到点了吃不到火热的阳具的穴内瘙痒给逼醒,捆着他的魔气已经消失,他缩在一床被子里,下身精液都干涸了。

        他起身,脚步一顿,床边地上放着一套白色袍子。

        他捡起来,手都抖了。

        这套长跑和他平时穿的没什么不同,唯一有的,就是领口处写着三个字,“夜重楼。“

        他名字还挺好听,不像个魔君。

        凌霄莫名其妙冒出这个想法,他穿上衣服,第一次有空摸索着这华美的卧室,处处奢靡精致,但是想着夜重楼昨天转身就走的样子,这里想必不是他的卧室了,那么以前住的是谁?

        可能是魔君座下的子弟放的衣裳,看到他那样衣裳不整的样子,把他当作夜重楼所有炉鼎中的一个了……

        凌霄心头难受,走到门口时,被拦着,面容更是冷如冰霜。

        一个妖艳的侍女,丰乳肥臀,凌霄垂下眼,一分波动也无,“我要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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