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妈妈还没有抵达民政局,出了场车祸人当场死亡。消息是姥爷告诉我们,我搂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弟弟,摸掉脸上的眼泪,故作坚强的拍着他的后背。

        我们都认为是爸爸害死了妈妈,如果爸爸不出轨不离婚,妈妈也不会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发生车祸。

        爸爸很愧疚,知道我们恨他,把我们交给姥爷扶养。

        母亲的葬礼过后,我们从城里搬到了乡下,住进了镇子。刚搬到姥爷家,段景生了场大病,来来回回高烧不退,都一周了才好,之后一直是病怏怏的模样。

        只有我知道,自那以后段景才开始变了,变得沉默寡言,有什么事都自己藏着。

        小时候段景总是会说胡话,说窗户外面有叔叔,可是我们家住在七楼。他还会说,有个没有腿的姐姐跟着我们,父亲很重视,就在家里面贴符画咒,还给段明带了个小小的护身符,这才好些。

        自从到镇上之后,段景就比以前更黏着我了,问他是不是看见了脏东西,他也不说,只是呆呆的注视前方。

        直到在废弃厂房玩捉迷藏,我故意藏起来吓唬他,他跌跌撞撞的摔下楼梯,我才知道他又看到那种东西了。

        “哥哥我刚才找你,推开铁门看见一个叔叔吊在天花板上,舌头吐得好长。”段景吞吞吐吐地说着,把整张脸埋在我的怀中。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半开的铁门,屋顶上的铁管子还挂着一条长长的麻绳,窗子是关上的,但绳索还是一摆又一摆在空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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