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天一觉起来,大小姐的气,应该会消得差不多。

        今天犯了混,内心的罪恶感使我睡得不踏实,后半夜就听见段景轻手轻脚的起床。

        等了三分钟他还没回来,我心底已经知道答案,默默的来到了厕所门口,灯没有开,隔着一门我就听见了段景沉沉的呼吸,是人对于欲望发泄的不满。

        前些天我也是在这宣泄,拿着他的钢笔,想到这里我就兴奋,推开了坏掉的门。

        “你干什么?”段景声音沙哑问道,透过月光我能看清他手中握住的粗大阴茎,那东西沉甸甸的躺在他手里。

        我咽了口水激动无比:“白天的事,是我不对,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他的阴茎被我按在手里,夜已经深了,任何一点动静都很响。

        “你不要推我,不然把老头子吵醒了,我可不负责。”

        听着是劝阻,其实是威胁。

        大又粗的阴茎和他清秀的面孔完全不符,狰狞的硬物被握在手,烫得我手都发麻。每撸一下,硬物就会在手膨胀,捏着的龟头还往外冒着腺液。

        “放手……”段景闷哼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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