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站着犹豫了一下,已是深夜,四下无人,他那点被高卓惯出来的懒劲驱使他点了点头。

        高卓弯腰,环着他的膝窝,稳稳地将人背了起来。

        潭州熟练地环着他的颈部,脸枕在宽厚的背上,半眯着眼犯困。

        他听见高卓喊他,便把脸凑过去,想听他说什么,结果一个温热的吻袭了上来,离开时舌尖还得意地舔过了他唇角的小痣,痒痒的。

        被亲了个结实的潭州有点蒙,问:“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说了啊,没听见吗?”高卓笑得狡黠,“那你凑过来,我再说一次。”

        这样子潭州哪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啊,就是逗人玩呢,他又趴回肩上,偷偷把接吻的口水擦在高卓背上以示报复。

        蹭来蹭去的,柔软的发梢倒是把高卓脖子弄得很痒。

        他给潭州安排:“今晚你回家里睡,这样明天不用跑过去拿行李。”这是一部分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家里这几天暖气坏了,潭州又是怕冷的人,刚睡的时候还好,睡着了就往自己怀里钻,有时候半梦半醒的呢喃和喷洒在颈侧的呼吸,直接让他硬到凌晨三点,直到受不了了跑去厕所洗个冷水澡,才稍微降下点火气。

        “不。”因为脸埋在背上的缘故,声音听起来嗡嗡的,透着不满。

        “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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