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找不到潭州的高卓几乎发狂了。潭州从来不是磨蹭的人,说要来了,应该就在路上,但是他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高卓去一栋找人,医生却说检查全都做完了。

        天下着暴雨,高卓不管不顾的疯跑,跟在后面试图打伞的邓庚根本跟不上,他骂了一声把伞扔在地上。

        “卓哥!潭州肯定在学校里,我们在门口站着,不可能他从面前出去都没看见。”他尝试让高卓冷静下来。

        门口有还没回去的田洋守着,教室那边已经有人确认过潭州不在那边了。

        “我知道,我知道。”

        高卓知道他不应该这么慌张,但这场雨击垮了他的冷静。

        他曾在下雨天的时候把潭州弄丢过一次。那时候还小,他和潭州吵架,潭州赌气跑了出去,高卓也在气头上,想着难哄的玩意,我才不要去找你呢。

        那天也像今天一样下着大雨,一辆警车开过,挨家挨户的敲门,提醒家长们看好小孩,有个恋童癖罪犯逃狱了。

        那是高卓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恐惧,无论他和别人打架打的怎样头破血流,无论他爸怎样往死里揍他,他都没有如此的害怕。

        最终是在离家不远的那个林子里找到的潭州,躲在和高卓去过的树洞,小小一团。

        没过几天听说在那个林子里抓到了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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