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是要死了!”高卓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着,冒着热气,掐在潭州腰上的手把那细腻的皮肤掐出了印子,视野中两人的交合之处一片狼藉,那可怜的小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破开,只能无助地绞紧,阴唇旁秀气的小痣早就看不见了,被拍打造成的白沫。高卓张开口,对着自己的舌头猛的咬了下去,直接见血,靠着口中绵延的疼痛才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额头的汗水从下巴尖滴落,砸在潭州眼尾的地方,落下来,像一滴泪,高卓伸手将那滴汗抹去。

        都说有泪痣的人爱哭,命途多舛,他前半生做到了不让潭州流一滴眼泪,希望后半生能让他万事顺遂。

        高卓呼吸散乱,抚摸着他发烫的脸,整理他勾到嘴角的散乱的发丝。

        “那我慢点。”他很庆幸他们不是同时处于发情期,他还稍有理智能克制自己,他不想给他们的第一次留下不美好的回忆。

        那原本快速冲刺的阴茎慢了下来,开始细细地在里面碾磨,缓慢地抽动,周围的软肉也适应着它的速度,在退出去的时候收缩挽留,挤进来的时候顺从张开,每次他都会整根抽出去,再对着还没来得及收缩的小口,一点一寸地往里进,看着肚皮上鼓起又下去的弧度,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接吻吗?”潭州躺着喘息,和他十指相扣,锁骨上的痣莹莹发亮。

        “接。”高卓觉得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每一句话,每一寸呼吸都能左右他的情绪。

        他托着潭州湿滑的后腰和他接吻,伸出舌头舔他的牙齿和口腔内里,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因为被托起了屁股,那干出来的白液顺着股尖往背上倒流。潭州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高卓的腰,绵软的手捧不住他的脸,干脆插进那乌黑的发丝中,抓着发根回应他的吻,他们像在追逐彼此般亲吻,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交叠,紧贴在一起,打鼓的心跳声交缠。

        唾液交织中,潭州尝到了血的味道。

        “我咬你了?”他以为刚才失去理智的时候把高卓咬伤了,还发着抖的手按在他唇上,想去看他的伤口。

        “不关你的事,是我刚才失控了......”他抓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吻着每一根手指,仗着潭州喜欢他,更进一步的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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